
一个人被现实中的巴掌扇麻了,他要么就去寻求进步,要么就原地躺倒。而只要寻求进步,他就自然而然会去读各种经。假如他足够幸运或者不幸,读上了左左的经,那他可就麻烦大了。
一个左左如果不能先做到被现实扇巴掌扇到全麻,他就不能领会到共产主义不是一个既定的议程这一原则。他如果还是以少年学生那种典型的“我觉得共产主义社会人人都有三个二次元老婆”的心态去成为一个左左,那他肯定会在不久的时间之后立刻对左左的经失望,转而开始拿所谓的民族性或类似的东西开始做文章了——你看他美利坚就是武德高地,你看他德意志就是革命老区,怎么你们中国人就是不行呢?——于是便自然而然地走向逆向的民族主义了。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在自觉地拥护帝国主义与社会达尔文主义,但这种既不愿意学习又不愿意实践的魔怔人却意识不到这一点。实践是为了尽快被现实扇麻,以做到戒除幼稚病。学习则是为了麻了之后不至于天天想着run北欧结果连六级490都考不到,至少你要run也应该向瑞典表明自己想run的诚意嘛……
当然,一些民族主义者还是能立刻拿这个作为论证自己优越性的论据的。毕竟他们说,民族虚无主义的恶果结不出爱国主义的果实。可是,我们看到了,蒋记军阀把民族主义这玩意儿挂起来天天讲,不妨碍他在抗战的关键时刻搞一搞皖南事变。朱家小朝廷败亡之后,虽然打着正统大旗,可一面对农民军的斗争,就马上要去找满洲族入侵者搞“联虏平寇”了。如果按照他们这种民族大于一切的自相矛盾的观点,那么他们应该心甘情愿地接受原子化而不要参加任何有损于增加生产力的运动。他们应该打心里支持观网所谓的“人民富豪”理论,而且站出来公然要求不要对任何违反劳动法的行为进行制裁。
问题是,他们难道真的做得到吗?当然做不到。我们的治理就根本不是民族主义为原则的,一些人以此引入权威为贴金只能证明他记忆力像金鱼——如果他们歌颂“利维坦的民族主义”是真的,山东某大学与近些天曝光的四川某科技大学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而这种反逻辑的事情要分析原因,你就必然要找到阶级作为切入点,但它们这个时候又要含含糊糊敷衍过去了,或者干脆大声地把问题甩给所谓的“内鬼”。这群人就是这么喜欢扯大旗,可是你要他们真的献出自己的几头牛,承认2000>3000,要求不实行劳动法,或者蒋记军阀以及其他非左左的献出忠诚有多正当,他们又要支支吾吾起来。于是,他们又开始含含糊糊的复读,“波尔布特”、“逆民”、“口嗨”……
送大家一个图,大家自己对号入座吧。(这图或许应该画成三角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