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我90年外地来温州插班,读初中时发生的事情,温州老城区不大,那时还叫六中就是现在的实验中学前身(老温州人还是喜欢叫六中),目前温州最好的初中,老校区在广场路的黄金地带,算是老城的中心点。周围房价不说了,小套型的根本不按平方²卖,按套卖的。
随便找个四十来岁的温州当地人问问,基本都知道当时事件的,开开心心的返程,路上一辆车翻车坠河,死的那车基本都是女孩子。之后全班同学都经历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因为旅游前是一男一女同桌的,等再开始上课时,每张桌子都只剩下了一个人,那种恐惧应该都深深的扎在了每个青春期的孩子的心里……
高中是温州最好的重点高中,班上有两位男同学是那个班毕业的学生,因为上学时其中A特别特别的沉默寡言,很偶然的一次和班长聊天谈到他怎么这么安静,班长特别隐晦小声的说,你知道么,A和B就是六中出事故的那个班上的,我那时才恍然大悟,但全班同学都基本不会公开讨论这个事件,所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沉默寡言A同学人很善良,但过于沉默少动的性格导致身材也比较胖,大学毕业后就职××局一类的单位,但没做几年就离职了,专职炒股,至今单身。偶尔聚会都会来,当看到别的男同学逐渐油腻的形象时,转头看他依旧是高中的那个腼腆少年。
这里还有另一位B,身材和上面一位相当相似,性格高中时开朗些,成绩也班里前几名,××大学毕业(国内排名前10大学)双学位毕业,毕业后××银行国际部,但从毕业后不久就有开始有精神疾病倾向,没做两年也离职了,因为需要治疗。他有次聚会和我说过,他严重的时候一直有听到声音告诉他,到他数到第十七个人的时候要把对方杀掉,他听着耳机带了一把刀下楼,坐在花坛边上开始数数,他说他数到十几的时候感觉自己有问题,为什么要听别人说,为什么要杀人,他那时开始抗拒自己,听从家人安排开始治疗。他说:“我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一张白纸,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治疗阶段他会自学古汉语,专门研究文字,我记得那时还流行在5460班级群里留言,班级留言板上有很多他当时一些很奇妙的解字思路。他后来被诊断为精神分裂,记得最后一次的电话是他和我说,他现在在父母××省的配件修理厂里做简单的收银,但就是简单的加减也已经很吃力了。再后来,断了联系,现在问其他同学也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过的怎么样,去年和一个道教的师父聊起这位同学,他说,他这样的情况应该去山上静养,把精力都放在学习道教上,有了抒发点生活简单清净熬几年应该就会没事了……生活没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