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口问题是不是比想象中严重?

中国人口问题是不是比想象中严重?

谈人口问题,离不开数据,详细数据懒得查了,中国现在的00后比80后少了一半,什么概念?20年少一半人。大家都知道那个棋盘和米的故事吧,最后是天量的大米,反过来一样成立,人口也可以天量的减少。有人会说已经开放二胎了,对不起,你真的很不懂人口学,知道维持代际更替,也就是人口不变,总和生育率要达到多少不?知道中国现在的总和生育率是多少不?趋势一旦成立,很难短期逆转,知道什么叫走势终完美不?

谈中国人口,避不开计生政策。鉴于题主提到了阴谋论,很多人可能不理解,我来给大家讲讲吧。首先,对于计生政策的评价,不管是有功有过,有利有弊也好,还是全盘否定也好,前提是它的决策过程必须是科学的,合理的。如果是脱离这个前提,那结论就很扯了。

计划生育政策差不多是在80年代初提出并执行的,在此之前也有过一番争论,当时也有人反对,然而跟三峡一样,在巨大的争议中还是上马了。

说到中国的计生,不得不说当时的时代背景,改开伊始,经济全面落后,人口众多,资源匮乏,于是新上来的主管领导自然想到减少人口,当时甚至提出至20世纪末,人口自然增长率要达到0。有了明确目标,各路学者自然上下鼓动,大造舆论,制造论据。

这一时期出现了一帮搞计算机的,用控制论和系统工程方法预测人口,号称只要将人口数据和相关参数代入编制的模型,一百年的预测结果不出1个小时就被打印出来了。和以前传统的人口预测比较,运用控制论和系统工程方法的科学、准确、快捷和迅速,都是以往那些人口学家望尘莫及的。

此后,1980年3月7日,《光明日报》发表了宋健、田雪原、李广元、于景元《关于我国人口发展目标问题》的文章,《人民日报》3月18日发表了田雪原《关于人口“老化”问题》的文章。同时,在内部的许许多多会议上,“一胎化”被解释成为解决我国人口问题唯一科学和正确的选择。

中国的一胎化政策可能像是意识形态打败科学的一个事例。但是,这个政策的基础却是1970年代一位导弹科学家的推测;这个政策是在这样一种气氛中得到采纳的:对经验主义恢复了信任,对西方开放。这项政策得以采纳的一位关键人物就是宋健,他是得到苏式培养的一位军事科学家,专长是控制论,也就是机器系统的控制。宋健本来是人民解放军的一名战士;他的庇护人是钱学森,由于钱学森的支持,宋健在中国国防部上升到有影响的职位。从他所就位的七机部大楼,一个导弹实验室,宋健出乎意料地进入了人口分析这个领域——部分原因在于中国其他科学家在文化大革命当中遭到了迫害,社会科学和人口科学被彻底毁掉了。苏珊.格林哈尔希(Susan Greenhalgh)她是加利福尼亚大学尔湾分校的一位人类学家,在她的著作《只生一个:邓时代中国的科学和政策》里面勾画了宋健的故事。从1970年开始,中国鼓励晚婚、拉长生育间隔,提倡每对夫妇只生两个孩子。这种措施效果显著,在其后的十年把中国的出生率下降了一半。然而,格林哈尔希说,中国的领导人想追上工业化国家——手段是减少他们不得不喂养的人口。

关键的时刻在1978年到来,这一年宋健参加了中国到欧洲的一个代表团。在荷兰恩斯赫德市(Enschede)屯特大学,他遇到了奥尔斯德(Geert Jan Olsder),微分博弈理论的一位专家。他们在酒馆喝啤酒的时候,奥尔斯德告诉宋健,他推导的一系列方程用于一个虚构的岛屿上的人口控制。关键的参数,在每单位时间中都得到计算,就是出生数量。“他立刻来了兴致”,奥尔斯德回忆道,他说自己的方程是理论性的。奥尔斯德给了宋健一篇解释这些方程的论文: “人口计划:一个分布式时间最优控制问题”(Population Planning: a Distributed Time Optimal Control Problem)。 宋健把奥尔斯德和其他欧洲数学家的方法推向应用。到2080年,他们预测,中国人口将达到40亿高峰——格林哈尔希说这是根据不可信的数据的外推。但是它让中国领导人瞠目结舌,避免灾难的唯一办法就是使得生育率在1985年之前达到一个孩子,并且在其后的20到 40年维持这个水平。而受时代所限,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觉得一胎化是中国的唯一选择。

而中国计生政策出台的国际背景又是如何呢?

1969年洛克菲勒三世被尼克松总统任命为“人口增长与美国未来委员会”主席,并向尼克松总统提交了减少发展中国家人口增长的报告。1974年在洛克菲勒三世的推动下,基辛格(洛克菲勒家族培养的政治家)被授权起草《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第 200号》(《NSSM-200》)。《NSSM-200》的中心思想:世界越来越依赖于发展中国家的矿产资源供给,只有大幅度减少发展中国家人口的数量,美国才能充分利用它们的原材料。《NSSM-200》认为,为了隐瞒从发展中国家获得自然资源的图谋,应利用联合国人口基金等机构来实施其计划。

《NSSM-200》认为,有一些国家是政府对计划生育根本不感兴趣,有一些则是政府对计划生育很感兴趣,需要并欢迎更多的技术和资金援助。对于后者应该给予最优先资助。显然,中国属于后者,因为中国从1971年就已经开始了初步的计划生育。于是中国就成了联合国人口基金优先资助国家。美国是联合国人口基金的重要“捐献”者。人类生命国际(Human Life International)Brian Clower博士所著的《Kissinger Report 2004》估算,1965年到2004年美国共投入到联合国人口基金超过6亿美元。

中国政府与人口基金的合作开始于1979年,共开展了7个周期的合作,建立了一百多个合作项目,接受了2亿多美元的“无偿”援助。

《NSSM-200》 认为,为了避免被指责,美国必须将控制发展中国家人口的计划包装成“可持续发展”。1983年联合国决议成立一个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主要任务是研究和设计人类在21世纪发展的战略和可持续发展道路。委员会成立的时候,聘请当时挪威首相布伦特兰夫人作为委员会主席,同时聘请了22位专家,于是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大学做访问学者的牛文元被选中。从1983年到1987年,牛文元等人曾前往瑞典、日本等七八个国家,提出了对可持续发展的看法,部分意见最终在1987年发布的布伦特兰报告中被采用。

1988年,牛文元到中科院生态研究中心工作。他建议把可持续发展列入到科研计划中(当时不少人批判,说他们不过是创造了一个新名词,在玩概念)。1989年,以牛文元为 首发布了第一份《中国生态环境预警报告》。时任国家科委主任的宋健,大力支持可持续发展。两个被“选中”的重要人士合流了!

牛文元的“研究”简直就是跟着洛克菲勒基金的旗帜走:以粮食、环境、气候等为“理由”控制人口增长(有利于削弱美国的竞争对手),1996年牛文元获得洛克菲勒基金会杰出科学家奖。

一个国家的科学精英一旦被洗脑,再与官本位相结合,就会出这种结果。不过,还好计生政策的执行并不彻底,尤其是在广大农村地区。如果严格执行计生会如何?看看今天的东北经济,你们就知道了,请问这样的计生,你觉得如何,还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