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们电网瘾少年的时候,我不说话,因为我不玩网游;
当他们抓同性恋的时候,我不说话,因为我是异性恋;
当他们非法拘禁法学硕士的时候,我不说话,因为爸妈支持升学;
可是,如果有一天,任何一点忤逆都是使用私刑理由,任何一点改变都能私刑正当化的是由,还有谁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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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上知网看了一遍高艳雷的论文,不胜唏嘘;什么叫荒谬感呢?
我们以为律师和准律师,学者和准学者会像他们在法庭上和论文里一样,在为被告人辩护,在为当事人维权,在为改变现状思考,
回头一看,电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