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过一只很普通的洋公鸡,就是那种全身雪白的,长相蛮普通的鸡。
小时候我们邻居小哥哥家养了一只很大的洋公鸡,他一放学回家走到离他家2、30米远,他家的洋公鸡就会一路疾驰飞奔出来,娇羞的扑进他的怀中,仿佛是一个世纪都没有见面,很有世纪重逢的感觉。
每天,这一幕都不断重复在我眼前出现,让幼小的我很羡慕,全身散发着柠檬精的酸味。其间舔着脸求小哥哥让我抱抱他家鸡,结果鸡会啄我墙裂挣扎,只得作罢。那个时候被一只鸡很严厉的拒绝伤害了我的玻璃心,我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自己养一只如此听话乖巧的鸡。
机会终于来了。读大学时(大学在本地读,平常想回家随便回,离家很近)有次回家,陪母亲大人出去买菜,小区门口有位扁担挑着两大竹筐的老爷爷正在卖毛茸茸的小黄鸡崽。五元四只,我想起小时候的那个梦想,执意要买。母上说家里不能养也没有地方养,买了很快会死。我说我负责清理小鸡们的排泄物,我就只想要只鸡。好吧,母上最后还是同意了,于是我带着四只叽叽叽叫的小鸡很快乐的回到家。
一周不到,四只死了3只,剩下一只非常弱,看起来一副马上要死的病娇样。于是每天给它准备食物一定要新鲜,尽量不给它喝水,因为天气冷(天冷别给小小鸡喝冷水,容易肠胃不适死亡)。食物也是丰富多样的,菜叶要清水泡过擦干水珠后才给它吃。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喂着它呵护着它,它终于慢慢开始长大了。
它还是一只小小鸡的时候,那段日子它刚失去同伴一只鸡特别孤单,于是我们被它当成了伙伴。母上在家时间很多,都是她陪着它,喂食、清洁、交谈等等。嗯,木有看错,母上经常在家和它交谈,我怀疑这小家伙是听得懂的,因为他们之间有对话,小家伙对母上的话也有反应,不同的话它的叫声和回应声都不同,后来放暑假了我在家时间多了也发现一些它的专用语气。
我们曾经故意将它放在客厅,关上房门在其中一间房讲话,它会特别气愤找到我们说话那间房,站在门口高声叫唤,一如一个骂街的小泼妇。必须将它放进房间加入谈话才不叫唤,否则可以一直持续骂街。你根本无法想象,一只小小的小黄鸡崽可以持续尖叫那么久,最后我们不敢再故意戏弄它,每次讲话什么的都必须让它加入。
当它从黄色毛茸茸变成一只白色的威风凛凛的小白鸡,也许从小就跟着人类长大,它的智商也跟着成长了很多,我个人觉得比一般鸡都聪明,还很有心机。
首先,它会仔细监听我们家每一个人的谈话。如果出现它认为是侮辱它、对它有歧视的话,一律给予严厉的报复——狠狠啄你后脚跟,啄住不放还要左右旋转,直到出血。享受这种待遇最多的人是我家父上,基本上它知道父上不喜欢它,很想一直将它送走,经常会跟母上说它的坏话,无非就是它是直肠子,身上有细菌之类的。它也只认准父上,对解解也啄过,毕竟解解害怕小动物,和它很少互动也说过它的坏话。家里最喜欢它的是母上和我,而且我怀疑它知道母上在家的金字塔顶端的地位,经常仗着母上的宠爱狐假虎威到处欺男欺女。所以有天我决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它,趁着母上做饭时间特意找来一个塑料小棒棒,假装将它抓起来打它。我发誓没有真打(我也是真爱它,就是想吓唬它一下,舍不得打它,毕竟它也就那么小小一只还超可爱),就是那种高高扬起轻轻放下,它完全没有承受任何力度。结果这个家伙真的很卑鄙无耻,居然尖声惨叫,一副我在虐待它的模样。然后母上很神奇的听见它sos的叫声,拿着锅铲急急跑出来,看到场面就是我拿着一个小棒棒很凶暴的虐打它的场面。麻麻你听我解释呀,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木有虐待它。母上很生气凶我,不准欺负它!这小家伙从我手上挣脱跑到母上脚下拼命撒娇和装可怜,惹得母上带着它一起进厨房做饭(之前厨房是它的禁区)。就那么一刻,我真心发现它是一只很阴险很有心机的鸡且智商不低。那一连串的婊演非常行云流畅,完全不做作。它这么一来,除了污蔑我外,还解锁了厨房禁地。它一直对厨房非常好奇,总想进去,母上不许。这次我这蠢操作直接被它智商秒杀。肯定被它笑死我了。
它有它专属的名字。以前叫它小鸡什么的不理人,只看见母上就一脸献媚的跟前跟进,很像电视里地主家的狗腿子。即使母上有时候嫌它粘人怕一不小心踩到它说它两句不好听的,它也依旧很开心,从不啄母上,时刻卖萌逗母上开心。后来我觉得不起个名字确实不好叫,于是某天和它一起时念了很多名字给它听,它都不喜欢,最后无意中念了鸡米,它扬起头很开心的咕咕叫了几声表示喜欢。所以它的名字叫鸡米,一只爱吃米的鸡。家里无论谁只要一叫它的名字,一唤便来。
大学时我一般住读,自从养了它,我每天骑自行车回家,只为了和它多待一刻。最主要,鸡米实现了了我小时候那个极大的梦想——
当我回到家打开门,只需在门口大叫它的名字鸡米,它会从后面阳台的盒子里激动跳出来,一路疾跑,煽动着白色的小翅膀,愉快的咯咯叫着,穿过一间卧室,穿过客厅,有时候客厅的地太滑它还要跌跤,即使摔跤无论几次它也会迅速站起来继续朝我奔跑直到飞扑进我怀中。哈哈哈,那一刻,真是无与伦比的感动和幸福啊!
鸡米还是一只很骚包爱漂亮的鸡。我不知道动物到底有多少爱照镜子的?但是这家伙就很爱。每天我必须手持全身镜,恭候它出窝。它会挺起胸膛,迈着优美的步伐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仪容。我还在一旁拍它马屁:你最英俊,你最漂亮,必须真情实感的奉承,不然就会突然给你一啄。不过它真的长得超级好看,雄赳赳气昂昂的,眼睛很大很有神,眼睛下还有一圈淡淡的蓝色。每天早晨出窝必须照镜子,一照还要照很久,而且它还会前后左右全方位从镜中欣赏自己,还会抬起翅膀,背对镜子扭头来个扭头杀。一般来说,经过一个晚上肚子空空都会醒来第一件事除了梳洗外就是赶紧吃早餐吧?可是这个爱臭美的家伙必须照镜子,必须久到在房间的母上不耐烦怒吼它,臭美个什么,快去吃饭!她(指我)还要上学,不能迟到!鸡米才会听从母上的懿旨赶紧吃早餐,有时候它生母上吼它的气又不能对母上不满,只敢欺负我,它会将我放在手上它的早餐全部用嘴巴拨到地上,然后看着我一粒一粒的捡起来继续伺候它吃,这样要重复好几次。额,忘了说,它一般吃食物都是我们捧手上喂的,地上它不吃,这个是小时候我们惯坏了,改不掉了。没办法呀,小时候它病病歪歪的,还很瘦小,就只能这么宠着了。
有次我拿钱出门买零食,它好奇看着,就那么一刻我心血来潮的想它会不会分辨人民币呢?于是将人民币各种面额的都拿了一把出来,一张张的在它面前告诉它是多少,它看得很仔细学得也很认真。前后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教学时间,然后喊来母上和解解,该它表演了呀。我将钱在它面前展开,问,五元是哪张?二十元是哪张?一元是哪张?它毫不犹豫从我打乱循序的钱中认出来——它会轻轻啄一下钱,然后抬起头很骄傲的看着观众们。母上和解解目瞪口呆,毕竟我只是随便教了它十分钟不到,而且它只是一只鸡,不可能会那么聪明吧。然后那个下午我们一起玩这个游戏很久,一直到它腻烦——估计它觉得我们三个都是制杖,一直问它这么简单的问题很无聊。晚上父上下班回家,它特意很自愿的在不喜欢它的父上面前也展现了它这个刚学的技能,父上也第一次夸奖了它,它非常骄傲的挺起胸膛。直到它去世,这个技能我家每次有客人来,只要它喜欢客人且客人也喜欢它的前提下,它会表演。
偶尔带它下去放放风,它会一路好奇的四处张望直到出单元门。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在楼下玩一段时间后,会自己回家。它会准确走进自家单元门,上楼梯回头望我,还会轻声咯咯叫提醒我——你过来伺候劳资回家!
曾有次它遇到鸡生中最大的危险——邻居一只名叫豆豆的京巴狗。豆豆一见到在草地里溜达的它超级兴奋,张嘴就咬,被它灵巧躲过。那个时候我和母上正和一帮邻居聊天,聊它的聪明(它在楼下很虚荣的展示过它的技艺)根本没有注意到豆豆。结果它被吓得四处逃窜,我赶紧去阻止豆豆。关键时候我那怕小动物的解解如同救世主般突然出现了。她一把抱起鸡米,一面很勇敢的喝退豆豆。那次遇到危险上楼后我将它放在地上,它站了几秒钟后,在我蹲下脱鞋的时候突然瘫倒在我脚边,大口喘气。我赶紧一边抚摸它一边安慰它,还一边夸奖它勇敢。过了好几分钟它才重新站了起来,以后我家很少带它去楼下溜达,毕竟豆豆天天都在楼下遛弯还从不栓绳。
它每天中午还养成一个习惯。午饭后,它会兴冲冲跑进父上母上的卧室,将正在午休睡觉的父上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一遍。没错!就是基本上脸贴脸的那么近的看父上的脸!先盯着他脸看几分钟,然后在从头到尾看几遍。母上很害怕它会啄父上的眼睛,但是它却偏偏从来没有啄一次,偏要那么近的痴痴的看。每天都不腻烦,只要父上在家中午休息它都会去看他。也不知道它究竟在看什么?
我们家一直以为它是一只小母鸡(它的鸡冠还不明显大,个头比一般鸡小一圈)我还想着每天吃它下的新鲜鸡蛋,毕竟它那么爱照镜子。结果有天它突然弯着脖子从喉咙里吐出含糊不清的一个超级难听的打鸣声。我惊呆了,它不是母鸡么?怎么会打鸣了?它那超级难听的打鸣声引来了正在切菜的母上。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它又开始很大声打鸣了。这下母上反应过来了,故意恶狠狠挥舞着没有放下的菜刀吓唬它:再打鸣就宰了你!它被眼前的菜刀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吱声,至此到它死再也没有打鸣过(第一次打鸣那天它特意在晚上回家父上面前又打鸣了一次就再也不鸣叫了)母上不让它打鸣的原因,是怕它找回它清晨五点打鸣的本能,那谁顶得住啊?
天气渐渐热了,父上有次和母上闲聊说鸡米身上有怪味,不好闻(其实还好啦,父上有点小洁癖)。我发誓,我亲眼看见它扬起头侧耳偷听他们的谈话。然后下午正巧没课我唤来它告诉它给它洗白白。然后开始了它鸡生中第一次的洗澡。它很乖,一开始有点惊恐和抵触,当我温柔告诉它洗香香后父上不会嫌弃你了,它躺平任我冲洗它,全程很配合,除了一开始偷喝淋浴头的水。洗完澡吹风机也是第一次体验,开始害怕在明白是个啥东东后也开始享受热风了。具体我拿着吹风机不动,它自己调节合适距离,前后左右自己动,翅膀下、毛茸茸的屁屁(还会自己将屁屁抬高放低吹热风哦),然后肚子下是我抓住它完成了全部吹干任务。吹干后,在它的同意和它的选择下,给它涂了浅紫色很骚气的指甲油,它抬起爪子看了很久很满意。晚上父上回家,它特意挥动全身雪白羽毛冲到父上面前,告诉它我洗白白了,没有臭臭的味道啦。在父上注视的目光中,它还特提抬起自己涂了指甲油的脚给他炫耀。父上都笑着说,你们还真是无聊给它涂指甲油?
特意更新下,前两天和母上聊起鸡米,她提及一件事,个人觉得蛮有趣的。
我姐姐的房间进门靠右手边放置的是她的睡床,与房门正对的是一个三人大沙发。她房间连着生活阳台,那里也是鸡米的窝,有一道玻璃门隔着。因为姐姐的房间蛮大,家里特意做了一个大约1.5米左右可以移动的类似榻榻米似的东东,夏天白天很热开空调我和姐姐就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还可以躺着看电视,吃西瓜,很方便。
因为天气热,鸡米每次隔着玻璃门看见我和姐姐很惬意的呈大字型躺在榻榻米上很嫉妒,总会在阳台上大吵大闹。一天母上问我们,要不将鸡米放进空调房?姐姐很抗拒,嫌弃它会拉屎还有可能会在榻榻米上乱踩乱拉。我想了想,看着一脸极大妒意气势汹汹贴着玻璃门望着我的鸡米,同意了。
这里再次说下沙发和榻榻米距离。沙发和榻榻米是平行放置的,类似 = (就是这种等号)这样放置,等号上部是沙发,下面是榻榻米最长边。等号这两条杠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我们每次阳台到房门口都是提着鞋子从榻榻米上走,不想脱鞋就得侧着身体双脚在那个等号之间不足十厘米的区域内慢慢水平移动(母上最喜欢用这种方式走)。
母上将鸡米放进来了。它第一次感受空调的凉爽,很开心的一直咕咕咕。母上继续用她独有的过榻榻米方式行走,还特意一边走一边对鸡米说,你也要这样过,不要踩榻榻米上,要乖要听话。
母上是身体正面朝着沙发,鸡米真的超级聪明,它立刻有样学样,也身体正面朝着沙发细细的双脚就在那条不足十厘米的空间内平行移动。它的举动令母上连连夸它,说它很聪明。
我就开始使坏了,当鸡米只平移了一半路程时,我故意和沙发呈90度平躺。这就意味着它的毛茸茸屁屁是会从我脸上方掠过。等它屁屁掠过我的脸,额,我没忍住,白白的,又毛茸茸的屁屁……简直要命的可爱,我还用手指戳了戳白白的毛。然后故意很生气的告诉母上,鸡米用屁屁对着我的脸,非常不文明,不礼貌,最好将它关进阳台。
鸡米走到母上脚下,听见我这样嫌弃它,我估计这家伙肯定很生气。母上还故意逗它,不能用屁屁对人脸哦。小家伙想了想,又开始重新走。这次它用屁屁对着沙发,脸对着我的脸,而且它还低着头一直看着来不及起身还一直躺着的我的眼睛。我故意佯装生气,不甘心污蔑它:你看什么看,妈妈,它用一种凶狠目光看着我,就是想啄我眼睛。结果我刚说完鸡米就闭上眼睛慢慢继续做它的平移。
好吧,当时房间里的三人全部都惊呆了。平日里虽然知道它也许能听懂人话,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在空调房鸡米很少拉屎,我会放一个大纸箱,它会跳进纸箱拉。但是,出了空调房它就恢复成普通鸡的水平——随地大小便,想拉就拉。在空调房,它从来不上榻榻米上,即使我几次三番陷害它故意将它抓去榻榻米上,它都会拼命逃下来。过榻榻米时候,如果榻榻米上有人它会闭着眼睛屁屁朝沙发那样过(被我陷害过,它都有心理阴影了),如果没人它会睁着眼睛正面对着沙发那样过,它真的很听母上的话。
80多岁的外婆来我家小住,对鸡米的行为举止连连称奇。鸡米也给外婆带去了很欢乐的时光,很乖巧的每天逗外婆开心。
鸡米还会一个技能,就是一秒变雕像。只要告诉它昂首、挺胸,这时还要用手将它头抬起,胸帮它挺起,这样它变雕像的状态可以持续好久,直到我再次用手摸摸它的鸡冠。
我很喜欢摸它的鸡冠,凉凉的肉肉的,还特别柔软。每次只要喊它的名字,鸡米,过来摸冠冠啦,它就会一路小跑到你身边,伸头老老实实给你摸。就连姐姐也很喜欢摸它的鸡冠,以前明明超级怕它的。
这里说说我解解和鸡米之间的友谊是如何形成的了。我解解从小就很害怕一切小动物,我却偏偏喜爱所有可爱的动物。养鸡米解解很抗拒,经常和父上一起聚众肆无忌惮的弹劾它,紧接着鸡米开展丧心病狂的报复——啄人。两人和鸡米之间没有一方愿意让步。直到有天吃饭时,我懒得将鸡米抓进它的小窝关起来,它就在饭桌边四处流窜。过了一会儿没听见它的声音,低头一瞧,小家伙在我解解脚边吃东西呢。没有错,它从不吃地上的食物,除了我姐姐吃饭漏到地上的饭粒。鸡米像是看见黄金般,只要有饭粒漏地上它就急急的跑过去抢着吃。我姐姐从小吃饭就容易漏饭粒在地上,屡教不改我行我素,每次我们都会说她浪费粮食,结果鸡米的举动第一次让她没有被我们碎碎念。后来我还发现他们一起吃玉米,解解负责吃玉米粒外层,里面最嫩的胚芽会特意留给小家伙吃。还有奇怪的虫虫和小强,鸡米一叫也会过去帮她消灭。渐渐的,解解愿意和鸡米亲近了,甚至也愿意摸它冠冠了还会主动伺候鸡米吃饭。再后来,鸡米也不啄解解了,独宠父上(就只啄他)。
自从养了它,家里的小强和奇怪的虫虫就被它承包了,算是它饭前饭后点心。每次当我看到虫虫以前是叫父上母上,有了它就叫它,大声叫它的名字,然后它就会马上跑来帮我消灭怪虫虫,从来不会不到。它会像只狗狗一样静静陪着我看动漫、读书,在我睡觉时也会默默的蹲在一旁陪着我,我从未想过一只鸡会如此聪明和乖巧、善解人意。
有件事母上记得最清楚。有天她买菜回来在客厅择菜时,母上告诉她勤快的狗腿子:去,把大主人叫醒。我其实早就醒了,悄悄倚门窥视它的行动。这里说下我和姐姐的卧室是南北两个方向 中间隔着一个客厅。它毫不犹豫的一路小跑着进解解的卧室,摆出一副斗鸡模样——颈部羽毛怒张,扬起脖子 ,死命凶狠的啄咬、撕扯解解的垂下来的床单。哈哈哈,它还蛮大力气的,解解在不明白的情况下抱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迷迷糊糊的说:妈妈,床塌了?!笑死我了!等她看清是鸡米在拉她床单,顿时明白了。我小声跟妈妈说也要享受鸡米的叫醒服务,然后迅速跑回我的卧室重新躺下。很快听见母上又说:做得好!去把小主人叫醒。我眯着眼睛安静等它来。然后没一会儿就看见它兴冲冲跑进来,如法炮制的叫我起床。然后它认为自己成功办完事找母上复命去了。果然是狗腿子本性改不了。
自从养了它,我觉得一只鸡即使只有那么小的脑容量也是可能会很聪明的。前提是必须没有鸡同伴必须从小和人类一起长大且人类每天还要不厌其烦的与它交流、玩耍、陪伴,这样它的智商可以轻松碾压一般鸡。后来在它死后又养了鸡,因为有鸡同伴影响了智商发展,没有一只鸡和它一样乖巧懂事善解人意。
我一直对它的死很愧疚,因为是我和解解的疏忽间接导致了它的死亡。所以从它死后,解解和我再也不吃鸡肉了,算是我们对它的忏悔。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鸡米生病那段日子,一向是铁公鸡的姐姐拿出她积攒的零用钱给我当做鸡米的治疗费。我和解解的零用钱加起来是笔数目不小的款子。对于我和解解使用这笔钱,父上母上都没有过多反对。
可惜,即使再多钱也救不回它的命。
我至今记得,大夏天气温高得离谱,一向出门必打伞的我也懒得收拾自己 ,抱着虚弱的鸡米四处找宠物医生看病,到最后都徒劳无用。
那个时候人生第一次我感到生命是如此脆弱,我很后悔自己大学该去读兽医专业,我真是太没用了!
我抱着鸡米,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看着依偎在我怀中的鸡米,它努力睁开虚弱的眼睛瞧着我,我和解解又忍不住嚎啕大哭 。
街上的行人对我们非常好奇,估计认为泪流不止的我倆精神都很不正常吧。
总之,治疗鸡米用尽了我家能使用的各种方法 ,甚至连三甲医院的教授们也厚颜求了,可惜他们也爱莫能助(也有给出建议的,但是没有啥效果),毕竟他们只懂得给人看病(这个是爸爸去拜托的,其实我觉得爸爸也喜欢鸡米,只是傲娇的不说)
鸡米,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改掉了拖延懒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雷厉风行,行动迅速,能让我改变的就是因为你啊。
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很想念你,我们全家一直一直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