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把帖子扔给我,说你看看。我受宠若惊,我竟然也有大名出现在知乎标题里的一天?
可是点进来以后,我…………那种被不实言论压着的窒息感,没想到再次轻易袭来了。
当年各种有失偏颇的言论,我一直没办法开口去回应。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偶像,虽然是面对面的概念,但端正自己的位置保持一定疏离感也很重要。尤其是对于当时是微博偶像的我们来说,不能回击,不能澄清,甚至要假装自己从未听说。因为我的偶像们,我除了看见她们每日写博客、写推特、写G+,从来没有与黑们有什么互动。于是我选择把嘴闭得紧紧的。
然而这样的后果就是,并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沉默而有所收敛,反而形象更加固化,甚至到最后,成为打碎梦想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我之后再说)
其实当时每个人都会看猫头吧。而当别人显露出看过猫吧言论时,大家反应就很正常。而当我显露出看过时,大家情绪就会突然高涨起来,喊道“你果然混猫头吧啊!”“你小号是哪个呀?!”等等。其实我看并不代表我是什么丑恶的居心啊。哪怕是所谓的贴吧小号事件,也从来没去过猫头吧…………这里想顺便说,其实当时好几个号,完全是因为我想把贴吧分组开来。例如其中一个号就是刷古风相关,一个号是刷TWINS相关,剩下一个就是AKB 日音相关。并不是为了掩藏什么。而当时说的言论们,说实话……我至今也没觉得有什么一定要道歉的地方。
第一个是,虽然我是AKB饭,但肯定难免也会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不是吗。成为后辈后虽然感到尴尬和抱歉,但在后辈的身份之前,我确实也只是个人。虽然摸着良心说,后来对于她们有了非常不一样的看法,那我也只能为过去片面的我道歉,但那个阶段的我,又是很真实地在表达自己想法的,这一点不是不愿道歉,是无法道歉。
第二个是关于13和蓝宝石。可能我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但意外地,我非常看重规矩。当时我和13完全不认识,也只是想也没想就给13评论了。原因是,邮件里明确地提出每位参赛者不得化妆或只能淡妆,当时我很不自信,也仍然不敢修饰万分便去了现场。但13的自拍其实说实话妆很浓。倒不是说影响我什么,只是我觉得,一定也有许多女孩子化完妆也会非常美的,但因为她们守了规矩,所以失去了可能会进的机会……不是针对谁,我是真的忍不住觉得这样很不好。不过有时过分正义确实不是好事,我检讨。但后来我有和13说开,而她完全就是没心没肺的小孩子说没事没事,就过了。而蓝宝石,前段时间我也有在直播里表达过我的观点,就是,我喜欢的是AKB,所以我对一切想抄袭复制这种模式的团体都不会有任何好感。当时对蓝宝石如是,至今仍然如是。不过当时黑子有心传成我是针对小爱,就真的很过分很过分了,那时我完全不知道有小爱这个人,而小爱本人也跟我说实际上她在蓝宝石时也并不活跃。
至于后续其他各种传闻,包括楼上说的什么带头作妖、撕逼、还有猫吧盛传的我逼走谁谁谁,还有最无凭无据也最侮辱我的“图钉事件”,我敢拍胸脯说,我 完 全 没 有 做 过。完全底气足。并且我也敢保证,我在团期间遵守了一切我认为该遵守的规矩,没有哪一点是对不起“偶像”两个字的。以及楼上某层说的,让大家去向十七中的同学打听。首先,是我不读十七中。(此话题完结)。
可就是这样,我一夕之间在河里被活成了与过去十几年完全不一样的人,我永远无法忘记有个夜晚,妈妈打电话给我,带着哭腔问,他们凭什么那样说你?我妈妈,一个性格柔软、不会用电脑也不了解这个圈子,无法帮我出谋划策,仅仅只能手足无措地在电话里替我不平的中年女人。可她都看到了。那种作为儿女,被母亲在网上看到自己被各种脏水、脏话缠身的羞耻感,真的好差,好差。甚至记得有一次一个人对我说,祝我全家大年夜煤气罐爆炸,那时候真的正好快过年了。我就在想,哪怕我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为什么我的家人也要被我牵连受到这样的诅咒呢?我觉得自己太失败太失败了。
其实后来经常会感到懊悔,如果当时,我选择抛下包袱,一咬牙一闭眼说出来,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后来我会非常非常羡慕和佩服那些勇敢对网络暴力说不的成员(当然饭圈的包容度也有了飞跃),不论她们以哪种方式,迎接她们的,好像就会是阳光又一点一点把黑屋子填满了。而我,不论过去多久,都永远背负着那些标签和黑锅。没有人再提,也不代表大家不那么认为。而这个帖子里的几层回答,就是一个很好的验证。
我曾在退团微博里把原因基本归在要上学上面,也说了如果不是必要,具体的事情我不会再提。如果我是一个事儿的、喜欢作妖的人,当时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一股脑说出来所有真相,那样的威力或许比一首《海阔天空》来得直接得多。
其实想说的很多,好像又无从说起。但我选择沉寂读了两年书之后,发现过去的日子并没有放我一马。那怎么办呢。那就说说吧。
首先,很感谢题主想起我,虽然我不知道出于哪种原因,且看作是老天爷让我说出口的一种契机吧。
我当然无法对自己做评价啦,甚至我觉得能对那个时代资料缺失的我们做出评价的,也少之又少。所以我也很期待有真正从112开始陪伴我们,真正接触过我的聚聚能够出来回答,给题主画一副轮廓比较清晰、没有有色眼镜的素描。没有就算了。
但就前几层楼的回答,我也有一些话想说。
我是一个狮子座女生。虽然这样的论据似乎很可笑,但狮子座的特质中,就包含着心直口快、不轻易低头、不能容忍欺骗和背叛、也不能接受一切不光明的事。所以大家请原谅我这次好像颠覆想象的出现,但如今口在我身了,我想说点什么,总是可以的吧。而其他特质,也请你们以相信为前提,去思考后续其他事。
全凭对AKB的热爱,我报名了河。我在发布会上说,我的梦想是和前辈们同台。当时也会有人质疑说,她就是来追星的啊?然而我的那份决心,其实是,有朝一日河能走到与AKB并肩的、能让AKB无法忽视的位置,再同台。而其实并不满足于新加坡那样(虽然那也足以令我激动)。所以,我进去,完全不是因为追星的。我的觉悟和决心,或许从未有人愿意主动了解过,但我想说,是有的,且非常大。
也有人认为我完全在拿这件事吸引粉丝,作为卖点。其实我是一个完全不会给自己塑造character的人,只会笨拙地发着无聊的微博,努力对谣言视而不见,上台跳舞了就好好跳(因为我没有舞蹈功底,所以害怕出错被人笑话),让我发言了就遣出对团队最合适的话语。可以说现在展露在你们面前的这个我,没有哪个是完整的。而拿AKB真饭这件事当卖点,就更奇怪了。在入团前,我因为微博认识了很多很多AKB的基友,都是很相熟的关系。然后我报名了河的甄选,没有给任何人说(包括我妈),因为我觉得我肯定选不上,太多人知道会很尴尬很丢人。后来过了成都的初选,我欣喜若狂地私下告诉了少数几个关系最好的基友,原因也很简单——可以在上海面基了,而微博则继续什么都没说。然后,终选通过名单,竟然有董芷依三个字。我当时就懵了,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后来一个女孩过来拉拉我的手,她就是你们没见过的第27个人,至今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接着,马不停蹄地准备开发布会,我间隙里刷了一下手机,发现认识我本人的朋友们已经在微博上刷开了,我蹲在那儿,哭得非常厉害。手机很快又被放下,然后推上台,然后下台后,士大夫们通知我们,从那一刻起,所有社交账号必须停止更新,并且要把微博、QQ、微信都清空,用他们给的新账号。那一刻我非常纠结,因为一万多条微博里太多开心的回忆了,而微信QQ里也有很多不舍得删的人和退的群。但是我始终认为,人既然接受了某种游戏,那就必须遵守规则。得到是要通过失去来平衡的。所以我回家后,想了很久,清空了所有微博。而另一个女生却在贴吧发了回应黑子的帖子,她没有受到运营责罚,反而很痛快地告别过去了。我提起她是正面的意思,我其实是非常敬佩的,于是,我想了很久,央求士大夫们同意我再发一条,就一条,而且我会限时删除。于是,我发了一条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明我要去干嘛的微博,非常模糊地说了再见。然后不久后,删了。也就是说,在我们展开活动很久以后,都仍然有一大把以前相熟的AKB基友转着微博嘲笑青涩的我们,却不知道那是我。我是说,如果我要利用真饭身份,其实我本可以利用得更好。但那明明只是我的一个爱好,一份执念啊。为什么要被冠上这样的定义呢?
再继续说高开低走的问题。其实,完全没有哦。这件事我想没有谁会比本人的感受更直接吧。在露面变频繁以前,一个触碰不到的模糊的微博偶像,才不可能“高”呢。而且,当时著名的欺诈梗,更是让很多人对我仅限于关注的状态。我有几个粉丝我自己都数得过来,而且我觉得他们很委屈,因为他们可能也得一边在心里想说“她真的长这样吗?”,一边给我微博留言说“好美!好可爱!”哈哈哈。但其实,我承认,我是一个死角很多的人,再加上当时很胖,选角度的自拍和他拍就很容易有差了。可是其实真人真的没那么糟糕啦。有关人气问题,我并非出于其他目的,单纯还是想陈述一下事实。无尽旋转那次全握有合影环节,而写着我名字的券数量是全团第二的。自从露面多了以后,我自己是能明显感觉到小伙伴越来越多的。后来剧场开业,我想早期饭应该也都还记得站区右侧一直举着董芷依应援旗的男饭女饭们,至少那个景色我是一辈子无法忘怀。我短暂的剧场服役期间,就得过两次MVP,我想那也不是光靠我的饭可以投出来的,还包括客观来看公演的人。其实最实际的感受,还是从真正接触中出发。在有次巡回握手中,有好多给我说对不起,以前不太了解你黑过你,以后不会了的人。也有在微博搜到说看了公演,觉得我真的很棒很漂亮的人(我真的只是陈述事实),当时熬出头的预感真的非常非常明显,每一天都在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觉得一切终于都好起来了。所以高开低走,不存在。
但是退团后没什么人提起,我也觉得很正常。一是,这个时期没有持续多久便完结了。我默默读书也没什么曝光和谈资继续维持粉丝们的讨论需求。二是,我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还是在那儿,我曾看过许多后期黑我的帖子中,造谣的人斩钉截铁地继续造谣,而一些想帮我说话的人,却用着非常委婉的语气。我能理解这种避嫌的心理,毕竟墙倒众人推时,扶墙的人也会被压垮吧。三是,至少我不是一个“会哭的孩子”,怎么说呢,好像是那种不容易让人想关心的类型吧。就像现在还是会有新饭给我微博留言,但称呼却是“董阿姨”。也就是说,即使他们认知中的我不是那个“欺诈空”,也不是那个“黑社会”,但至少,也仍然是那个不用被怜悯和关心的凶凶的大姐头。
说起半熟,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其实一开始的设定,是双敏作为两个社团的头,而我是其中一边团员而已的。然而后来快开拍,我才被告知,我是反派女一号。这值得高兴吗?并不啊。我想很多人稍微想一下,就能领略到我这份被迫当炮灰的心情吧。当时已经被坊间传成大恶人的我,接到消息手都在抖。因为我知道影像的力量是强大的,就像我们现在看到冯远征仍会勾起可怕的回忆一样,如果我去演这样一位凶恶的大姐头,可能我的形象再也没有办法扭转了。后来,果然也还是会有一些人说我是本色出演,如果不是当时我已走,或许舆论会更夸张。
再说回所谓队长。我其实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当队长。真的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这个想法,这个周围人都知道。我只是可能比较热血,话比较多,单纯觉得我可以把我知道的48系传达给大家,起微量的调和作用。并且说实话在内部,因为年龄相仿,大家更多的是互相帮助,没有谁特别突出在引导大家。但无意间饭会这么认为,甚至给我留言,我也不可能发微博说“我从来不想当,大家以后别说了”……且不说这样给人感觉很傻,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偶像不能对别人的期待直接给予否定啊,那样太负面。只有握手会有饭问起,我才会委婉地说“啊~不要吧”“不想当”之类的,可是我想大多数人只是觉得我是在客气吧哈哈哈。于是我打算一切都交给时间,顺其自然。因此后来我走,跟队不队长也没有半点关系。
再说为什么偏颇言论会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呢。有时候想想语言的力量真的很可怕,雪崩的时候,其实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
前面说了,在剧场开业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一切逐渐好了起来,饭逐渐增多,黑逐渐减少。我明白出于新鲜感丧失,黑子们即使不再黑我,也不会饭我。但即便是这样也很好不是吗?我乐于付出更多来让他们刮目相看。但当时我们的士大夫层,大换血了。现这批人也已离开,再加上这个帖子的契机,那我就说说也无妨吧。
作为一个一开始就被黑成狗的人,我能坚持到当时,完全是因为我知道不论贴吧怎么传言,至少作为家人一样的士大夫们是了解真相的,并且他们也在肯定着我自身的能力,不断地给我机会,所以我为了回报也要坚持。早期那批就是这样,他们经常安慰我不要在意黑子,也有人告诉我你试试三个月不看贴吧,你会发现很不一样。从那刻起我就真的再也没看过,精神状态上有了很大转变。
他们也很支持我重考高考,笑着说要当补习老师给我上课。所以我才把这个事情提上日程,开始利用空余时间温书。因为我自身是有通过两大院校的艺考经历的,而当时重庆的学校通知我如果不回去读书,只能退学了。我想了很久,决定退学然后重考三大院校。一是确实也有当年文化课没过的不甘心,二是我认为上学真的是很重要的,即使是做演艺行业,也有让你技艺精进的书要去读。三是我认为,在当时普遍被认为是“不好好读书的学渣们”的我们来说,如果我考上了,至少会成为一个榜样鼓励团里其他人,也可以让外界稍稍改观。并且,在我读书期间接触到的人事物,将来也很有可能为自身或团拓展开新的资源。其实我真的不是自私,可以说这个想法从头到尾我都是把团考虑在内的,不管天不天真吧。
但换来的,诚如我当时退团微博所说的那样,被新一批士大夫认为我是在“故意学给他们看”,并且指责我自私、不负责任、置团队于不顾,然后扣下工资不发给我。(这事我没说过。因为我之前觉得偶像提钱钱钱会很难看。)那是我最累的一个月。累到病了,但心中充满希冀。却也没想过,那会是我呆的最后一个月。
事情发生在某两天连着上完好几个通告以后回剧场公演,而当天则是一个铃木的活动和上海的露天握手会。有印象的人应该多少能记得那天上海很冷,风很大吧。于是回剧场以后,我明显感觉到头重脚轻,有点撑不住了。于是我没有上公演全场,并且有些划水,自我介绍也没有好好做,其实现在想来挺后悔的。毕竟是倒数的日子了。当时公演结束后,我正在和一个士大夫哥哥对第二天fans meeting的主持稿,心里怀着对自己表现的愧疚,想着第二天一定好好弥补回来。然后就被通知去了VIP室见当时那个头(已走)。进去时,他在和另一个士大夫聊天,说着“今天风吹得我头疼”之类的话,我听到还傻乎乎地连忙附和说“我也是!!”。然后,他就冷笑了一声,然后把另一个士大夫支走了。
随后,他冷笑说,“你闹什么脾气?你知道贴吧怎么骂你吗?你天天看贴吧的吧,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时一头雾水,但我还是说“我不知道,我不看贴吧很久了。”
他还是一脸“你就吹吧”的表情。
然后我拿出手机开始去找,结果发现,仅仅是贴吧有个人发帖说“今天空空怎么了?有点划水啊”,而下面的回复其实也不是我想象中的画风,每个人都在说“大姨妈吧,女生总有那么几天,你懂的”“最近妹子们太累了”之类的。
我想这几位也没想到,你们其实完全善意、平和的言论会成为最后一根稻草的组成部分。
于是我给他解释,我今天被风吹得好像有点感冒。他依然自我地进行着反驳“呵,别人都不感冒就你感冒?就你娇气?你别以为我们不懂你那点小聪明,你是不是给日本人说过你很不开心?撂挑子给我看是吧?”
我想了想,我确实有给发型师自然流露过我的不开心。我也相信她是出于对我的关心,才把事情可能报给上级,最后传到这里的。可是,为什么我连说不开心,都能成为心机呢?
接着,他便数落出关于我想读书这件事背后的阴谋论,并且自信地说“我经常看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想着XX走了,XXX不在,你就可以当C了是吧??”
我当时完全震惊中,完全无法理解一个运营的高管,竟然是通过贴吧认识成员的,他竟然对那些传言、那些被塑造的形象深信不疑。也因此,一个非常普通的帖子,在他眼里也成了指证我的罪证。而他在那天爆发之前,又一直对我非常友善非常温柔。成年人,真是太太太可怕了。并且我想也只有第一批士大夫能够明白,对于我董芷依来说,C约等于前田敦子这一重要印象。任何人去站那个位置都不关我的事,但我不要。坚决不要。因为我自知我不可以。
那天我被骂了很久很久,也是我进团以来哭得最严重的一次。因为我知道,外界对我如何评价不要紧,但一旦我与士大夫之间没有信任可言,那一切都完了。我趴在楼下休息室哭了很久,大家都吓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然后助理姐姐说司机叔叔在外面等,于是我强行忍住眼泪,开始往外走。不会有人懂那天的景象有多深刻地印在我脑海之中。太太太深刻了。我在门后面,努力深呼吸忍住眼泪,然后成员说,好,我开门了啊。划地把门拉开,外面的呼声突然全部涌进来。大家继续笑着,热烈地喊着我们的名字,喊着空巨,空空。就像电影一样,人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而我把头低得很低很低,只想快点通过这个人群,上车窝到最后一排去。尽管我清晰地意识到,这样的景象,再也不会有了。我用余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一直一直非常支持我的人,他伸出手来,想和我打招呼。而那时仿佛刚从地狱出来的我,莫名觉得自己很丢脸,也无法强颜欢笑,于是我做了一件至今想起都非常后悔的事——我皱着眉头,把他的手推开了。后来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经常会梦到那个总,在梦里他依然大呼小叫羞辱着我,然后我每次,我是说真的,我都会哭着醒过来。梦魇一般的存在。这个现象直到他离职了,而我也步入大学正轨了,才逐渐好转。
那天的第二天,fans meeting,又发生了一件让自己很怀疑人生的事。其实我是很信命运,也容易想太多的人。好多可能别人不会往心里去的事,我都会怀疑自己的存在。那天,fans meeting放了一段我们在三亚骑水上摩托等的花絮。我登时就崩溃了。好多人以为我是因为看到了图图,但其实这其中的原因,我不知如何说出口。但是最近看北电事件有感,再加上事情过去了很久……简单说来,就是……我骑水上摩托出海后,被那个教练甩下了船,然后被揩了油。比你们想象中都要严重的程度。然后运营的船,远远地,用摄影机录着,无动于衷。因为我不会游泳,而且很怕海洋,于是我强装镇定回到了岸边。一下船,脑子都要炸了。我找到关系好的几个朋友说了这件事,在大家震惊之余,发现我不是唯一一个,虽然是程度最严重的。后来最大那位总也还算比较积极,立马抓到了他们,说要报警也可以。我当然是希望能报警了。可被士大夫们劝说,这样对团队不太好,不如私了吧。最后的解决方法是,酒店免掉那几天两栋房子的房费,给到我们几个平分。哈哈,你们能想象那种感觉有多差吗。用自己受这种程度的委屈,换来大家免费住几天豪华酒店。尽管钱平分给我们了,可这让我更加屈辱。这件事至今我都无法对妈妈启齿,我不敢想她当时知道了会怎么样。从那以后起,我就变得完全敏感和怕水上摩托,不夸张地说,光是看到都会发抖和流泪。也很讨厌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所以那天看到他们若无其事地放着花絮时,我心里想,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果然是永远不可能有感同身受的。也包括我把抑郁症诊断书发给经纪人姐姐时,她说,你是最近没休息好吧?想和商人讲感情,大抵是太难了。
后来就是一段倒数中很苦的日子了。继续被针对,被找茬,就不一一再说。最后一件事决定了我订票回家的瞬间。是我收到了来自某粉丝群的截图。有很多收到风听说我要走的人,去向某在群里的士大夫求证。而那个士大夫说的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董芷依不会走的,谁走她也不会走。赶都赶不走”。
原来我在他们心里就是这样一个牛皮糖一样赶都赶不走的人。尽管我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谁的事,尽管我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了很多委屈,尽管我什么风雨都扛过来了。最后,也不过是一块牛皮糖。
于是我义无反顾地走了。
并且到现在也没后悔过。
但遗憾和后悔是两回事,这些被人误解、中伤、不被正视的遗憾,是永远存在我心中的。
其实如果这里是贴吧,微博,我可能看到前几层楼还不一定会出声。但我始终认为知乎应该是一个建立在讲论据、负责任的基础之上的。我无法评价我自己,也觉得我只是亡魂不需要评价也不需要招了。但,那些同样无法评价我的,希望你们能放我一马。
我借这个机会说出来,大概也是希望能痛快告别过去吧。就像传说中游魂了却怨念会化成一股青烟一样,我也渴望着潇洒地说出这些,从此再不提起。也且当作是给再次出发储蓄勇气吧。若日后大家再次看到我,一定是一个完全不受过去牵制的、全新出发的董芷依。届时,也希望你们能用客观的眼光去看待我的改变。感恩。
最后附上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杨千嬅的《火鸟》。这首歌我在那段时期听哭过无数次,可以说是精神食粮一般的存在。上一次哭是查到已被中戏录取的那晚。最后一次哭是前几天。
http://t.cn/RITsoSq
扫去记忆里的鸿毛 逃离未蒸发的薄雾
放弃跳不了那场圆舞 遗忘是过程没坏与好
过去给抛进熔岩的心灰飞了 浮尘没带来天动地摇
近镜的一切化为长镜 闭目 然后 微笑
从头细数命运由甚麼铸成
心境每秒在注释生命
密云外还有清空
眼泪哪可遮掩眼睛
没有光末路凭目光照明
火花擦碎后更加丰盛
天国近才会记得不死本领
你也痛醒请做证
太固执所以也痛苦得很可爱 从前乐意地死去活来
我纵使可以燃烧下去 谁来为那场趣剧致哀
曾经 盲目到望晚空等黄昏
麻木到愿发生的蠢事持续发生
床前无明灯 提示每日重新做人
我不变 怎改变一个人
如像火鸟在洪炉内花瓣在悬崖上跃下才可再生
从头细数命运由甚麼铸成
心境每秒在注释生命
密云曾蒙闭给沾湿的眼睛
认定雨天找不到星
没有光末路凭目光照明
火花擦碎后更加丰盛
天国近才会记得不死本领
谁曾忘掉这种悟性
今天火鸟在洪炉外飞舞在悬崖上看云里有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