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到苏黎世联邦理工(ETH)读研到现在读博已经三年有余。本着炒冷饭的精神,终于在拿到博士offer的大半年之后,开始提笔写下自己的博士申请总结和在苏黎世的求学经历。希望在新的申请季,给小伙伴们提供必要的信息和帮助,同时也是为母校苏黎世联邦理工(2018年世界排名QS 7 / Times 11 / ARWU 19 / csrankings 9)作宣传。这是培养了爱因斯坦,冯诺伊曼,伦琴的一所大学。从读研到现在读博可谓感慨良多。这期间,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受挫,到绝望,再到绝处逢生,越发喜欢和珍惜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做学术的每一天,享受思维磨练的快感。我同时也感慨瑞士人的低调和苏黎世联邦理工远低于自身实力的知名度。这也是我写下这篇回答的动机之一:希望能吸引更多高手发现并来到这英美之外的学术圣地,能有机会一起切磋、过招,撕算法。
本文将以横向对比北美和欧洲学术界风格为切入,而后以着重介绍瑞士科技和高等教育为展开,最后奉上在苏黎世联邦理工求学的经历和感受。通篇图文并茂,诚意满满。心急的小伙伴可以直接跳到相关章节阅读。
背景+入坑
北美之外
欧陆之巅
个人经历和感受:a)“到了考场的另一边” b)为什么读博 c)读博生涯伊始
结语
高考:同济大学(主动退学);本科:慕尼黑工业大学,电子信息工程(top 5%);研究生:苏黎世联邦理工,电子信息工程(top 25%)。
牛推x2;若干实习、工作经历;一篇paper,两篇在投。
申请方向皆为机器学习、计算机视觉和机器人相关。
录取结果overview:
ETH(苏黎世联邦理工): 2 offers, 1 rej
TUM(慕尼黑工业大学): 1 withdraw, 1 rej
MPI(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withdraw
HKUST(香港科技大学):withdraw
海德堡大学: rej
从学术声誉,博士待遇,居住环境各个维度考虑,理所当然地从了ETH,研究方向为机器学习和计算机视觉在车联网和高级辅助驾驶中的应用。因为这个offer来的早,于是很快withdraw了其他的申请。平心而论,能拿到这个offer,运气成分要大于实力。当下人工智能领域竞争实在惨烈,北美尤甚。北美固然好,但其实可以不用把眼光局限于美国,在欧洲也有非常优秀的实验室值得申请。
在高新科技,尤其是计算机/机器学习/计算机视觉/机器人等领域,美帝毫无疑问是独霸宇宙的。近来我朝在资本、市场和政策的助力下,也开启了全民AI的模式,风风火火大有旗鼓相当之势。相比而言,瞻前顾后的欧洲人似乎行动迟缓,新老企业在新一轮技术革新的浪潮中少有作为。诚然,在工业界,欧洲的高新科技企业在互联网的人工智能的背景下乏善可陈,但是学术圈的积淀,尤其是顶尖实验室的科研实力,仍然能紧跟第一梯队,不容小觑。
与英美打造世界一流大学的思路不同,欧陆的治学风格似乎更保留一丝中世纪各个流派剑走偏锋,修炼秘籍的风格。各个领域的顶尖大师/实验室星罗棋布的散落在各个大学,而非举全国之力集中在一两所精英大学。举几个例子:长短期记忆神经网络(LSTM,三大神经网络结构之一)的发明者Jürgen Schmidhuber就职于甚至在瑞士国内都名不见经传的意大利区的卢加诺大学,卢加诺大学也培养了DeepMind的创始人和首席科学家Shane Legg;世界排名50开外,名字异常野鸡的巴黎高师则是全世界的数学圣殿,培育了数十位菲尔茨奖得主;在德国,机器人领域大神Wolfram Burgard(H-index 101)并不在德国综排第一慕尼黑工大,而偏居于边陲小镇的以文理见长的弗赖堡大学;像Bernhard Schölkopf(H-index 123)这样的机器学习界翘楚同样不在慕尼黑,而是隐匿于德国中西部小镇只有8万多人口的小镇图宾根。德语区里,金融经济管理领域最好的几所大学(圣加仑大学,曼海姆大学,维也纳经济大学)也都不在柏林法兰克福慕尼黑这样的大城市;欧洲的半导体产业或许无法抗衡美日韩,但是鲁汶大学在集成电路上设计领域的龙头老大。
总的来说,各个领域科研实力的分散直接导致了大部分欧陆大学综合排名不高,不符合时代潮流。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地理上的隔绝促进了各个流派相对独立的发展,避免了学术近亲繁殖。工业革命之所以发生在欧洲而不是在中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要归结于长期分裂破碎的欧洲客观上保留了百家争鸣的条件,智者们从各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探究自然,最终才由牛顿和伽利略敲开了现代科学的研究之道。反观亚洲,大一统导致了独尊儒术,使得更有可能孕育现代科学逻辑学的墨家沦为边缘。
对于醉心学术的有志之士而言,找准该领域顶尖的导师和实验室一路干下去的收获会远大于一味的追求综合排名和大学在世俗人群中的知名度。于此的另一个例子便是潘建伟(量子通信)前辈留学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大学,师从Zeilinger教授,而Zeilinger教授本身也是沃尔夫物理奖得主(江湖地位仅次于诺贝尔奖)。顶尖的实验室和导师能带来的不仅是有效的指导和发文章上的助力(同样质量的文章能不能被接受和指导教授名声有很大关系),在未来学术工业界的道路上的人脉资源更是无法衡量的财富。
私以为,同样的学术水平的实验室,欧洲的申请难度远小于北美;或者说,同样的水平的申请者,能申请到欧洲更好的实验;立志学术而又无缘北美名校的朋友,欧洲也不失为曲线救国的道路,更不用说读博期间欧洲的生活质量博士待遇远优于美国(不过,想创业的话,天朝美国不二选择;欧洲简直是黑洞)。在贸易战的背景下,是时候重新考虑在欧洲发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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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是不会说当时本科从国内退学去德国的目的是想以德国为跳板去美国的;楼主更不会说的是: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不努力一定很轻松。于是象征性的努力一下,去了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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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着重提一下的就是不露山水的瑞士科技与高等教育。各个大学排名被英美霸榜是长期以来不争的事实,但是留心观察一下,世界前十的榜单中还闯入了个身披方形国旗的家伙——那是来自阿尔卑斯山脚的,说着奇怪德语方言的瑞士选手: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瑞士作为在人均GDP、人均专利数、平均寿命、人均诺贝尔奖数、人类发展指数等各项指标独占鳌头或至少名列前茅的国家,并不像大众想象的一样,单纯依靠金融业、旅游业或奢侈品发家致富。在科研和工业领域,瑞士也拥有强劲的实力。雀巢,ABB,罗氏制药,诺华,先正达,嘉能可等企业便是佐证。作为欧洲的人才高地,瑞士通过自己独特的手段,i.e.就是高薪(起薪约1.5-2倍于德国,未来涨幅更大,税率约是德国的1/3,IT领域更是接近硅谷)+宜居环境,从欧洲诸国甚至北美聚集最有利于本国科技经济发展的精英。而苏黎世作为瑞士的第一大城市,更是吸纳人才的楷模。除了苏黎世联邦理工(世界排名QS 7 /Times 11 /ARWU 19)和苏黎世大学(QS 78 /Times 90 /ARWU 54)两所知名学府外,仅有33万人口的苏黎世及其周边更是拥有谷歌、IBM、Facebook、Bloomberg、ABB等在欧洲(最大)的研发中心(这完全不同于爱尔兰卢森堡等的避税总部)。金融领域,UBS,苏黎世银行,Credit Suisse等巨头不说,大小Fintech公司更是遍地开花。苏黎世本身更是全世界仅次于伦敦都第二大黄金交易中心。与邻国德国法国力求建立全面的金融和工业体系不同,只有800万人口的瑞士在规模上无论如何无法与大国同日而语,只能退而求其次,选取附加值很高的几个领域发力并做到极致。与资源丰富的北欧诸国和中东石油土豪们不同,没有石油,没有海岸线和良港,甚至没有阳光的,自然资源极端匮乏而且腹背受敌(被德法意包围)的瑞士人安身立命的法宝唯有政治家们精妙的政策和更强大的科技。
为瑞士科技和工业界源源不断输送人才的正是过硬的瑞士高等教育。以苏黎世联邦理工为例,学校每年经费约为18亿瑞士法郎。有钱的好处就在于能从世界上招揽最好的教授,购买最好的设备,给最好的福利(博士读博期间收入约50-70k瑞士法郎/年;博后80-90k瑞士法郎;教授约150k-250k[教授收入请求更准确来源];瑞士法郎汇率约等于美元)。经费堆砌起来的设备师资硬件也直接体现在了大学排名上,在这方面无须太多解释。
除了资金充足的供应外,通过对生源质量的把控来提高教育质量也是ETH一大办学理念,这没有体现在大学排名上,所以我要展开写。必须承认,无论后天如何培养,精英人才在人群中的比例终归是有限的,只有800万人口的瑞士在人才的竞争中已经输在了基数上。为了弥补这一劣势,瑞士的大学从全世界吸引人才。以ETH为例,这里的国际生比例达到了60%甚至更多(求准确数字);整个电子信息学院30多位教授仅有3位是瑞士人。读研期间,身边的欧洲同学基本是他们本国最好大学里的5-10%的毕业生。ETH与其说是一所瑞士大学,更像是世界各国学者追求真理的游乐场。说实话,作为外国留学生,我甚至有这样的感觉:瑞士教育界是有意招募全世界有竞争力的学生来“陪太子读书”;当然瑞士本土学生也十分给力,在大氛围的带动下,他们的体现出来的战斗力一点也不逊色于admission office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优秀学生;瑞士学生的水平,就我直观上感觉远高于800万人口基数所能储备的人才。通过这样高质量的教育,保证了瑞士本土人才的供应。
ETH对国内本科的录取也是十分严苛;就我粗略观察和统计,从国内毕业过来读master的学生基本要达到以下要求:
1)清中北前30%
2)复交浙南科前15%
3)东南哈工西交同济这档基本是ETH对国内的录取的lower bound,基本只有前5%外加牛逼经历才能录取。
*)对于国内个别大学的超级强势专业,录取要求会有所放低。
**)就肉眼观察,其他欧洲同学基本上是巴黎高师、TUM、巴黎综合理工、米兰/都灵理工、RWTH、TUDelft这个级别的学校前10%左右的学生。
ETH非常控本科学校,排名更往后的国内学校能拿到录取的几乎凤毛麟角。
总的来说,瑞士联邦政府并不拘泥于打造一所由瑞士人组成,单纯为瑞士人服务的大学,而是力求建立世界级的学术科技人才高地;进而通过顶尖科研机构的辐射作用,带动区域的经济科技发展,最终实现对本国的回馈。在教育产业化愈发流行的背景下,瑞士政府依旧推行近乎免费的公立高等教育(无论瑞士人还是外国人一视同仁每年均是约1200法郎学杂费),并保证相对稳定的科研经费使得教授能心无旁骛的展开long-term基础理论研究,简直是世界顶尖大学中的一股清流。作为世界前十,欧陆(i.e.除了英国)第一的ETH,在我看来是不啻于劳力士江诗丹顿的瑞士制造代表之作。
“到了考场的另一边”
这是ETH的Master学生对那些成功进阶PhD Candidate的同僚的祝福。到了考场的另一边,意味着从考生化身为监考(一般由博士生监考)。而这跨越考场两端期间经历的苦楚和磨练,恐怕只有那些经历过ETH炼狱的人才最能体会。
笔者在刚到ETH的时候异常的naïve。仗着自己是德语区第二好的理工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有恃无恐,然而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仔细一打听发现跟自己身边的同僚一比,泯然众人矣。ETH的研究生生源如何前面已经有介绍。但是,即便是如此严苛的录取标准,好多人来ETH读研的第一个感受还是,要是以前能在ETH读个本科该多好。按照一个同僚的说法:
ETH的考试,考的不是这个学期上课上了什么,而是考察一个人这辈子从出生到当下一切知识的积累。
这或许是对ETH考试最真实的写照。在刚到ETH参加考试最迷茫的一点就是,上课的内容,课后的作业,考试的题目,这三者很多时候毫无关联的(我们自己开玩笑说三者是orthogonal的)。真的毫无关联吗?非也。ETH的很多考试(除去水课,ETH当然也有水课),是不屑于去考察那些学生通过按部就班学习就能获得的知识点,因为这是一个正常学生分内应该完成的任务。如果按照大部分学生长期以来的备考策略(以我的高考、同济、慕尼黑的经历做比较)来备考ETH的考试,那显然是不够的,因为那些你以为会以送分题、半送分题出现的题目在考试中是不会涉及的;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你曾经学过却没学透的知识点和思路,那些你曾经应该努力打通却因为懒惰散漫而没打通打任督二脉,会和新的知识结合出现在考试中。如果不是有过硬的内功(主要是数学以及数学学习过程中习得的逻辑推理能力/直觉),想要仅凭一个学期的努力就弥补之前的缺漏,犹如夸父追日。于是便出现了文段开头说的orthogonal的情况,努力学习了一个学期,上课的知识点没考,而之前学术不精的欠债被揭了老底,然后GG。
题外话,在其他大学,学婊们口口声声说考试会挂,结果可能出来了个好成绩;在ETH,如果有人说他考试会挂,那是真的会挂;注意:这里的挂不是考不好,是真的不及格。ETH的CS Master项目有必修课的要求,而必修课恰恰是杀手课,每年都有人因为挂科次数过多而研究生中途退学,或者被迫转其他专业。
考试是ETH最大的坎么?当然不是。和北美英国不同,欧洲的研究生往往是研究导向,要求学生写毕业论文。毕业论文(thesis)可以是参与一个project,或者在企业实习的总结,或者是和导师合作发paper。ETH作为一个完全学术导向的大学,对大部分thesis的期待就只有:发paper。毕业论文的评分基本上是基于thesis成果能发paper的程度;而上课考试和发paper完全是不同level的挑战,前者只是对已有知识的总结,而后者要求创造知识(过来人自然懂)。不幸的是,ETH的很多Master项目一般要求做1-2个学期论文(8学分)和一篇毕设(30学分)。虽然说学校想通过学分限制工作量,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把8学分的学期论文当做毕设来做,不夸张的说,和其他Master项目相比,ETH的master学生要比其他很多大学多写一到两篇paper级别的毕业(学期)论文thesis。
ETH的假期非常之奇特:每学期学期初开始上课,期末放假一到两个月,下学期开学前考试。后来我们终于懂了。实际上每个学期的上课之外的课余时间都疲于应付学期论文,而等到放假才有足够的时间真正开始学习和准备考试。行政处的安排不可谓不贴心。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资质一般但比较努力的普通人。在苏黎世有太多大神高手,在他们面前我会自卑到土里。我竭尽全力才能熬过的ETH炼狱,对他们来说可能易如反掌。但这也正是ETH迷人的地方。能到ETH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成为优秀的人,但是却能有机会了解看到世界上优秀的人缘何优秀。炼狱本身的意义就是达到极限,在痛苦和磨难中突破极限。突破极限之后,再迎接新的挑战。
为什么读博?
其实读博一直都不是笔者的目标。我在刚开始读研的时候,内心更多想的是赶紧混个学位然后工作去了。在读研的第一年,因为和女友异地,我甚至每周就去学校2-3天,剩下4-5天找妹纸去了(现在是老婆啦,时间成本还是值得的)。这种心态和行动在事实上也导致了我在刚开始读研时滑铁卢般的成绩。迫于毕业和找工作的压力,我才重新开始踏实的学习和提升自己。
重新踏上追寻知识的道路后,我也再一次感受到思维的乐趣。习得更多的知识,世界也以更奇妙的方式展现,人也变得更谦卑,更觉得自身的局限。所谓学到知羞处,方知艺不高。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越发对自己之前不加约束荒废学业的行为追悔莫及。人工智能的强化学习中,有一个术语叫做regret,它是对算法作出错误决策之后的一个测量,进而给予一个负反馈,以便下次遇到相同境遇能够避免重蹈覆辙。我的regret则帮助我更清晰的认识自己,什么是自己内心深处所求所想的。读博能带来的Dr. title和未来工作助力在一定程度上是吸引我读博的原因,但是更深处则是对知识的渴望。在所有的职业选项中,只有读博能有机会继续专研学术,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对前沿科技的探索上。
人生最大的迷茫并不在于限于困境遭遇困难,而在于不能明确内心的渴求和人生的方向。很多时候我是一个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人。然而在读博这件事上,在人生的一个关键的岔口,我很庆幸自己清楚的认识现在内心的方向。未来的某一天,当我回头看这段经历这个决定,我是否会后悔,是否会觉得走了弯路呢?很可能会。人生本来就有很多变数和不确定性,但是就在当下,这是值得all-in的选择。
读博生涯伊始
我的PhD Offer是来自于苏黎世联邦理工(ETH)D-MTEC学院(Department of Management, Technology, and Economics),主要研究方向是机器学习和计算机视觉在车联网和高级辅助驾驶(ADAS)中的应用。
拿到这个offer的时候实际上还是有些犹豫,当时还有很大部分倾向TUM的CV组(虽然不一定能拿到)。作为一个技术宅是非常想把撸代码这条路走到底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绝大部分的科技创新到最后都是要落地,那就提前来MTEC感受下技术和商业的结合之道。
D-MTEC是ETH非常有特色的一个学院,研究方向涵盖甚广,从宏微观经济/管理/政策/专利法,到区块链/物联网/人工智能都有涉及。与数学物理学院或者计算机学院旨在进行ground-breaking research不同,D-MTEC的科研主导思想可以概括为:1)用最前沿的科技为商业创新提供理论技术支持;2)为人文社科研究提供新的切入点(花式建模);3)为企业提供切实可行的战略指导。D-MTEC本身并不进行尖端科技和理论的创新,但是如何利用尖端科技理论为人类创造福祉则是学院宗旨。
于是,在ETH理工氛围浓烈的背景下,D-MTEC的画风便略显不同:一群物理数学计算机出身的教授带领着一群计算机电子物理(夹杂少量心理学/经管)出身的博士生开展business informatics(德语:wirtschaftsinformatik)方向的研究,画面不要太美。有点小遗憾的是,因为学院的研究方向限制,这辈子估计和NIPS/ICML/ICLR等理论机器学习没有缘分了。
刚读博不久,对于自己研究方面并不能作太多的评价。那就说说学院的social活动吧!学院商科氛围浓厚,非常强调与人交往的能力,从department level到lab level的活动繁多,包括但不限于促进不同实验室之间的交流和体育活动。话不多说,上图。
实验室组织的团建活动以追求near-death experience为著称。爬雪山过草地不在话下。不得不说,在追求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条道路上,我们还是有很多要努力的!实验室同事里不乏前奥地利手球国手,列支敦士登前排球国手,还有德国游泳国家队的家庭成员。那些因为担心影响学习而阻止体育活动的家长老师应该反思一下。
登山的魅力或许在于不断的突破自我,挑战自我。在苦尽甘来之后,山顶的美景更显得绚丽壮阔,心旷神怡。
读博是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但追求知识的步伐并不会随着学业的结束而终止。就像高票答案中的学姐所说的,沙丘的背后,还是沙丘。
希望大家都能成为自己理想中有趣的人。借用友校慕尼黑大学官方宣传片中的摘抄与诸君共勉:
“知识是什么?是深思,是投入,是坚持,是自律。知识是一场旅行,知道我们从何而来,明白我想去何方。”
“我想知道的是什么?我还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想找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