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珂矣嗓音空灵,曲意清幽,其词也甚有意境。无论是《半壶纱》的“一袭袈裟寄相思”,《芙蓉雨》的“偶闻渔翁一席话”,亦或是《风筝误》最后最后明悟“悟了一句情似露珠”,她的歌词都包含着隐者的飘逸与淡然。在悠悠梦转的午夜里,在寂静安恒的旷野里,在檀香袅袅的僧庙里,她的音乐都会给人以触动,令人心生欢喜。她的音乐最是适合胸中有丘壑,出门寻风景的人。
再来说说《渡风》这首曲子。
故人相聚,共听山雨。正是秋夕时节,萤草还长得正茂盛。跟朋友回时吹起了晚风,身上的青袍被风扬起。寥寥数句,可见隐士安逸,悠然恬淡。
而关于“推门三十里写不成书”的一些个人见解。
在古代,儒生士子学习之余都会选择行万里路以开拓眼界,寻求圣道。然后著书立见,继往圣言。这句歌词单从词义上理解就大有一种寻道而不得的遗憾。可是隐者就这样沉沦了吗?不,适逢云消雨歇,歌词最后“揽把稻香扶风看日出”再把隐士退隐江湖,真正了却执念的一面刻画得淋漓尽致。全曲综合,先写退隐的生活状况,再写退隐的一些生活感悟,虽然还有一丝遗憾,但是到最后,再见佳景,心境又变得开阔。《渡风》也是一首清新的隐逸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