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怀,大情怀,小情怀,情怀是什么?

谈情怀,大情怀,小情怀,情怀是什么?

情怀概念的解释及语法与逻辑

基本解释

“情怀 心境;心情。杜甫《北征》诗:老夫情怀恶,呕泄卧数日。”(《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7年版缩印本,第870页)

情怀概念是汉语词,汉语合成词,中性词。

情怀一词结构的理解:(1)古汉语动宾词语的倒装词。情怀即“怀情”。其中,“怀”有“怀有”、“拥有”之意。(2)偏正词组。情怀即“情之怀”。其中的“怀”有“心胸”、“胸怀”之意。

情怀并非都是高尚的。情怀可以是平庸的、庸俗的,甚至可以是恶劣的、卑鄙的。例如:“老夫情怀恶”,“小人之心”。

情怀概念性质的理解:情怀是中性词。情怀做主语或宾语必需加定语。例如:“总理的情怀是高尚的情怀”必需指明是总理的情怀才能与高尚相配。

再次,情怀的概念可以理解为是由“怀情”的概念演化而来的。

情怀概念理解的困难

情怀的概念通常被人们所误解,所以要解释情怀概念,“情怀概念理解的困难”一项就显得特别重要。

情怀概念被误解通常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是,一提起到情怀两个字人们的高尚感便由然而生,原因在于人们通常认为情怀就是一种“高尚的情怀”。例如:“情怀是一种高尚的心境、情趣和胸怀。”

第二种情况是,认为情怀的概念是不可定义的。常听人说,“对情怀概念的理解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就是这个意思。

事实上,两种情况中,人们对情怀概念的理解都是错误的。两个错误的原困,都是对相关的逻辑不清,其中较为明显的是混淆了类概念与种概念的逻辑。

相对于具体的情怀,情怀是类概念,具体的情怀是种概念。情怀作为类概念是可以定义的,即情怀指的是人的心境或心情。而作为种概念的情怀是不能定义的,在使用时必需加定语予以界定。例如:讲“总理的情怀是高尚的情怀”,必需指明是总理的情怀才能与高尚相配,才是符合逻辑的。

这里需要注意两点:

首先,概念的定语有时候并非是语法形式的,其可以是逻辑形式的。逻辑形式的定语往往反映在语境中,相对于语法形式的定语而言,逻辑形式的定语我们可以理解为是隐含着的。例如,“做人要讲情怀”这句话可以改写为:“做人要讲做人的情怀”;那么什么是做人的情怀呢?这要根据社会的或者对像双方的语境来理解。

其次,类概念下的种概念未必是对类概念本身的限定形式,其可以是与种概念相同、类似或者近似的词语,也就是人们熟知的所谓同意词、近义词等等。例如,“党的恩情比海深”这句话,其中的“恩情”就是情怀的一个种概念(其中在“党的恩情”这个概念中,“党”又是对恩情概念的进一步限制)。

情怀并非都是高尚的。情怀可以是平庸的、庸俗的,甚至可以是恶劣的、卑鄙的。高尚的情怀只是情怀之中的一种情怀。例如:“老夫情怀恶”,“小人常怀恶”或“小人之心”。其中的“小人常怀恶”就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卑鄙的、恶劣的情怀。这里情怀可以看作类概念,而高尚的情怀只是情怀的类概念下的一个种概念,即通常人们所理解的高尚的情怀就是情怀的一个种概念。

示例剖析:

“晋 袁宏《后汉纪·灵帝纪下》:老臣得罪,当与新妇俱归私门,惟受恩累世,今当离宫殿,情怀恋恋。”

其中的“情怀恋恋”中的“恋恋”是定语,定义情怀为“恋恋的情怀”。

“恋恋的情怀”应该只是某种“依恋”或者“舍不得分离”之类的情感,是一般人都有的很普遍很普通的一种心情,属于人之常情,谈不上高尚。

“唐 杜甫《北征》诗:老夫情怀恶,呕泄卧数日。”

其中的“老夫情怀恶”中的“恶”为定语,定义情怀为“恶的情怀”。“老夫情怀恶”中的情怀显然不是高尚的情怀。

此句中的“情怀恶”的结构很特殊,其即可以理解为古汉语动宾词语的倒装,又可以理解为陈述句。

理解为倒装词语,“情怀恶”可以看作偏正词组,与“恶情怀”互为倒装词组。其中的“恶”为定语,用于定义情怀的种概念及其内涵。

理解为陈述句,即情怀恶中的“怀”为动词,情是主语,恶为宾语,即“情中怀了恶”。

但无论是那种情况,其中的“恶”都属于定语,其作用不是定义“情”的内涵,就是定义“情怀”的内涵。

其次,“情怀恶”中的“情怀”也可以理解为“怀情”的古汉语动宾词语的倒装,对其理解与解释与“情怀恶”的倒装雷同(请同时参见“基本解释”以及“概述”部分)。

元 乔吉《金钱记》第三折:“扫愁箒扫不了我郁闷情怀。”

其中的“郁闷情怀”中的“郁闷”为定语,定义情怀为“郁闷的情怀”。郁闷的情怀显然不是高尚的情怀。

“郁达夫《过去》:两旁店家的灯火,照耀得很明亮,反照出了些离人的孤独的情怀。”这一句中“孤独的情怀”,概念很明确,其情怀不是高尚的情怀。

“宋 无名氏《踏莎行》:殢酒情怀,恨春时节。柳丝巷陌黄昏月。把君团扇卜君来,近墙扑得双蝴蝶。

这一句中的“情怀”是与“殢酒”及整句话的语境相关联的,即其中的情怀是由“殢酒”及整句话的语境所定义的,其心境虽然予人的感觉很别致,但与高尚似也没什么关系。

“明叶盛《水东日记·张云门书印谱后》:太平盛时,文人滑稽如此,情怀可见,今不可得矣。”

这一句中的情怀是由“太平盛时”及“文人滑稽”两个概念所定义的,大概也只能理解为体现了某种愉快的心境,有些类似于平常人在高兴的时候喜欢耍笑的意思差不多,与高尚相较乃有相当的距离。

“清 袁枚《随园诗话补遗》卷五:不料刘霞裳和云:‘ 刘郎去后情怀减,不肯红妆直到今。’”这一句中的情怀大概理解为“扫兴”比较合适,显然与高尚没有关系。

“明 冯梦龙《喻世明言》第一卷:婆子道:‘大娘不知,到是异乡人有情怀。虽则偏房,他大娘子只在家里,小女自在店中,呼奴使婢,一般受用。’”这一句中的情怀大概可以理解为“还是异乡人心眼好或者还是异乡人懂事”,何谈高尚。

“作家三盅说,凡书大悲悯写大情怀者,无不于唱尽沧桑声嘶处,擿(tī)一朵野花自珍。”

此句中“凡书大悲悯写大情怀者”中的“大悲悯”与“大情怀”似乎也不能就理解为高尚的情怀,具体还要看摘录文章的语境而定,在此我们也只能就依了句中所用的“大悲悯”与“大情怀”的两个词的概念。

“峻青《海啸》第二章:为革命事业而献身,就是你毕生的高尚情怀。”

这一句可以改写为“为革命事业而献身的情怀是高尚的情怀”,尤其在情怀之前有“高尚”一词加以限制,即已经明确了此情怀是“高尚的情怀”,形式上、逻辑上应该都是正确的。

注意:这里的“为革命事业而献身的情怀是高尚的情怀”可以看作是对高尚的情怀的一个定义!

由以上示列解析,我们可以看出情怀有许多种,且并非都是高尚的。前面我们所指出的两个问题,即“通常人们认为情怀就是“高尚的情怀”和“认为情怀的概念是不可定义的”,很明显都是错误的。